
我大约获得了十天完整的休息时间。在北京,可以写一点东西回想起上一次开写《遊典正义》,还是2020年3月,大疫期间。
惆怅间又有点恍惚
《道典正义》的第一卷“总纲”,并没有写完。
到去年六月,一共只写了十四篇,截止《第二块砖》。虽然外面“叫好”一片,但我知道,这是你们给我面子。
因为“总纲”卷,其实是非常非常枯燥的。
玄黄大道,微言大义
总纲”卷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守,我都写得非常之吃力因为这些是“最底层”的道理,把它们概括出来,很不容易。而“阅读”的人,并没有能力领悟
就好比“九阴真经”,落在阪夫走卒手里。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东西。去给梅超风,陈铁风,也就研究出个“九阴白骨爪”。只有到黄药师,欧阳锋手里,才能读懂全部奧妙。甚至是突破下一个阶锑的钥匙
总纲”是很难很难写的。要挖掘出最底层,最根本几个定律。
我写的时候呕心沥血,白发骤增
你们看不懂应用。
写“体”,永远是很难的。
“用”就简单很多。
“总纲”卷并没有写完。我预期的篇幅,应该是18-19篇左右。
尤其是非常重要的第十五篇《政治学》一直没有办法破笔。
既然没有灵气,那就暂时先跳过。
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写第二卷《皇权》卷。
总纲缺的篇幅,以后再补。
《皇权》卷讲的是什么,皇权卷讲的是“用”。
正如《政治学》一文想说的
任何一个社会,首先需要般造一种“游戏规则”。才能让群居社会,玩转得下去。在游戏规则之上,演化出宗教。宗教再淢化出政府,法律,习俗
这在“总纲”中,仅仅是短短的一句话
但在实际演绎中,却可以扩充成千百万字。无数的历史长卷,一切皆有逻辑因果。《皇权》卷,无疑比总纲故事有趣得多。
(知名不具,泠夜辉,2021年4月2日朝)